元炁所至,如同微光照进幽暗的洞穴。前次治疗已破开外围瘀结,此刻内视(感知)之下,那原本如同冻土般的区域,确实松动了不少,寒气也有所消散。
然而,当林尘峰的纯阳元炁触及胞宫最核心、最本源的位置时,异变陡生!
一点微弱、却无比纯粹、无比凝练的——幽蓝色光芒,如同深埋冰层下的蓝宝石,又像是静谧深海中的一点冷焰,在他的元炁感知中骤然亮起!
这蓝光并非实质,而是一种精纯到极致的、属于生命本源的阴性能量显化!
它静静地存在于慕容晓曦的胞宫核心,被厚厚的寒邪与瘀滞所包裹、压制、扭曲,以至于前次治疗时,林尘峰竟未曾察觉其存在!
纯阴之魄!还是极其精纯、未经修炼却天然蕴藏的玄阴本源!
林尘峰的心神,在这一刻产生了极其细微的震荡。纯阴之躯!慕容晓曦,这位在商场上叱咤风云、在情路上高傲坎坷的千金总裁,竟然身怀与沈梦瑶、沈梦琳姐妹同源而异质的纯阴体质!
只是她的纯阴本源,因后天失调、情志郁结、寒邪深侵,不仅未能滋养自身,反而成了寒邪最佳的载体与放大器,导致了这缠绵不愈、近乎绝症的妇科重症。
难怪难怪寻常药物针灸效果有限!这不仅是病,更是体质本源的问题!她的身体,就像一个拥有绝世美玉却不知如何使用、反而被玉的寒气冻伤的孩童。
沈家姐妹的纯阴之体,是经过家族修炼法门引导、相对“活化”与“可控”的。而慕容晓曦的,则是完全“沉睡”甚至“病态”的。但那份本源的精纯度,竟似不遑多让!
纯阳之体,纯阴之躯天地间最根本的两种极端体质,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,接连出现在他身边。这仅仅是巧合吗?还是冥冥中某种难以言喻的缘法与牵绊?
林尘峰的纯阳元炁,与那点幽蓝的玄阴本源轻轻一触。没有排斥,没有冲突,反而产生了一种奇异的、如同水滴融入深潭般的吸引与交融感。
纯阳的温煦,仿佛让那沉寂的玄阴蓝光微微“苏醒”了一瞬,散发出一丝极其微弱的、带着清凉与生机的波动。
而慕容晓曦,在这一刻,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,口中溢出一声极轻的、似痛苦又似舒适的呻吟,苍白的脸上红晕更盛,一直蔓延到耳根。
她不知道林尘峰感知到了什么,只觉得自己身体最隐秘、最痛苦的深处,仿佛被一道温暖而强大的阳光轻轻拂过。
那常年冰封的寒冷与死寂,似乎被撬开了一丝缝隙,渗入了一点难以言喻的、让她心悸又酥麻的暖流。这种感觉陌生而强烈,让她羞窘得几乎要蜷缩起来。
林尘峰及时收敛了元炁,睁开了眼睛。他的眼神变得异常深邃复杂,看着榻上紧闭双眼、睫毛不住颤抖、脸颊绯红如霞的慕容晓曦,一时间竟忘了落针。
慕容晓曦等了片刻,没感觉到预期中的针刺感,忍不住悄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,却正好对上林尘峰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、此刻却带着某种奇异审视与沉吟的眼眸。
他他怎么这样看着自己?看得那么深,那么久,就在小腹那里
“林、林先生?” 她声如蚊蚋,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,身体也下意识地微微蜷缩,想要遮挡。
林尘峰被她这一声唤回神,意识到自己的失态。他轻咳一声,迅速恢复了医者的沉静,但眼底那抹奇异的光彩并未完全褪去。
他没有立刻解释,而是捻起金针,手法如飞,开始施针。这一次,他的落针位置、角度、深度,乃至渡入的纯阳元炁的量和方式,都做出了极其精微的调整。
不仅针对残余的寒瘀,更分出一缕最温和的元炁,如同最细心的工匠,开始尝试“安抚”和“唤醒”那一点深藏的玄阴本源。
引导它与自身被寒邪扭曲的通道分离,同时以纯阳之气缓缓温养、中和其过盛的“寒性”。
施针过程比上次更长,更精细。慕容晓曦能感觉到,这一次的金针入体,带来的不再是单纯的胀麻或温热,有时是一种清冽的凉意顺着针体导入,驱散深处的阴寒。
有时又是一股暖流盘旋,融化冰结;更有甚者,在她小腹最深处,仿佛有什么沉睡的东西被轻轻搅动,泛起一阵阵让她浑身发软、心神摇曳的奇异涟漪。
她紧紧咬住下唇,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羞人的声音,手指将羊绒毯揪得变了形,全身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不知是紧张、不适,还是别的什么。
终于,最后一枚金针起出。林尘峰额头上也见了汗,这次施针消耗的心神远胜上次。
但他看着慕容晓曦的气色——那层不正常的红晕褪去后,脸上竟罕见地透出了一丝淡淡的、属于健康气血的润泽,虽然依旧苍白,却不再是死灰——心中了然,这次治疗的效果,恐怕会超出预期。
他再次净手,示意慕容晓曦可以慢慢起身。王姐适时进来,为她披上外套。
,!
慕容晓曦靠在榻上,感觉小腹处前所未有的轻松与温暖,那纠缠她多年的、如附骨之疽的冰寒坠痛,仿佛真的消褪了大半。
她心中充满感激,看向林尘峰的眼神,依赖与倾慕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林尘峰沉吟片刻,整理了一下思路,觉得有些话,或许可以换个方式,半真半假地试探一下。他收拾着针具,语气听起来像是随意提及,却带着医者的严肃:
“慕容总裁,这次施针,我发现了一些比较特殊的情况。”
慕容晓曦心一紧:“特、特殊?是病情有变吗?” 她刚刚升起的希望又悬了起来。
“不,是好的发现。” 林尘峰看着她,目光平静,嘴角却似乎噙着一丝极淡的、近乎调侃的笑意,这让他向来沉静的脸庞多了几分生动的气息。
“我刚才探查你的胞宫本源,发现你的体质,非常特别。并非寻常的寒凝瘀滞,而是身具一种极其罕见的‘纯阴之躯’。”
“纯纯阴之躯?” 慕容晓曦茫然,这个词听起来玄乎又陌生。
“简单说,就是你的身体本源,天生偏于极阴。这本非坏事,甚至是某些特殊呃,领域梦寐以求的资质。”
林尘峰斟酌着用词,避开“修真”这类骇俗之言,“但问题在于,你后天气血失调,情志郁结,外寒内侵,导致这本该滋养你的纯阴本源,反而被寒邪利用,成了病灶的根源。所以你的病才如此顽固,寻常疗法难断根。”
慕容晓曦似懂非懂,但“难断根”三个字让她脸色又白了一下。
“不过。” 林尘峰话锋一转,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加深了些,带着一种医者讨论“最佳治疗方案”般的专业口吻,却说着惊世骇俗的内容。
“我刚才想到一个理论上一劳永逸的办法。既然是阴阳失衡,本源偏阴,那么,若能寻得一位与你体质相反、本源为‘纯阳’之人,以特殊方式
进行阴阳调和,引纯阳之气入你本源,彻底中和、疏导、乃至激活你的纯阴之质。那么,不仅眼下这寒凝之症可立时消散,日后你的体质也将趋于平衡康健,再不受此困扰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慕容晓曦瞬间瞪大的、充满震惊与无措的眼眸,慢悠悠地补充道:“当然,此法需要双方自愿,且需一定的亲密接触为基础。
我只是从医理上提出这个可能性。毕竟,纯阳之体,比你这纯阴之躯,还要罕见千万倍。”
他说完,便低下头,继续整理针盒,仿佛只是陈述了一个有趣的医学猜想,将选择的惊涛骇浪,轻飘飘地抛给了对面已然呆滞的女总裁。
慕容晓曦的脑海,在林尘峰话音落下的瞬间,已然是一片空白。纯阳之体?阴阳调和?亲密接触?一劳永逸?
这几个词如同惊雷,在她心中疯狂炸响。最初的震惊与羞涩过后,一种难以言喻的、滚烫的悸动与渴望,如同火山下的熔岩,轰然冲破了理智的岩层!
纯阳之体眼前这位林先生,他医术通神,气息独特,能让沈家那样的神秘家族奉为主上,他他会不会就是
他说的是“理论上的最佳方案”。他是在暗示吗?还是仅仅作为医生在探讨一种极端疗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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